占坑推个文~我自己开的新坑,已经快写完了,绝对不会窗: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4036780



轻松欢快武侠风,看着绝对不累,剧情紧凑,情节曲折,特别好看,不好看赔偿误工费,伤心费…



瞧一瞧看一看,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请大家帮我多多转发^_^谢谢大家了~

(四字我也不会窗的,实在是卡文写不出来了,才去别的坑找找灵感,保证不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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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忘羡、江澄)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两天看完了《魔道祖师》的书,这个结局看了之后...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心头,特别憋屈。不得已狗尾续个貂,随便一写,轻喷勿怪...

以下正文。


自观音庙一战,魏无羡的身份在修仙界算是彻底真相大白。不过这重新归位的夷陵老祖并没有掀起江湖传闻的那复仇的血雨腥风,反而变成了混吃等死的闲杂人等,白天就和蓝家江家那几个小娃子鬼混,搞得云深不知处后的深山老林一片狼籍,生灵…死灵…都涂炭,晚上就跟着含光君践行“天天”的核心价值观,弄得蓝启仁老前辈天天生不如死,最后搬了院子才算了事。

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叫一世不如一世…

既然是一群小屁孩,自然少不了生性好强、爱在人前显白的金大小姐,有了金大小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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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某心曲

两次失败的经历,告诉我一个道理,这个事情,光靠送礼,那应该是行不通的。
要走心啊老铁!我默默地告诫自己。然而这个走心,要怎么个走法…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趴在书桌上,仔细回忆以前上学的时候,宿舍里那些男同胞都是怎么追女朋友的。突然想到老痒当时追他的初恋,好像是从器材室偷了把吉他,到那女生楼下边弹边唱,这么操作的。
当年这事儿也算轰动一时,虽然结局是又写检讨又处分,过程还是很浪漫的。反正我也没别的思路,要不也试试这个?
然而我天生五音不全,音乐这方面的技能点一片灰暗,只能从亲朋好友身上找找灵感了。
身边会乐器的,我能想到的,撑死了也就仨人,小花,瞎子,万万。先说说小花,他是唱花鼓戏出道的,不过这个花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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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殄天物

后来那几天我为了交作业,天天往山上跑,人都晒秃噜了皮,感觉神农尝百草也不过这个工作量了。而闷油瓶不知为何,每天都尾随我上山,悉悉索索地也不知道在干嘛,好像在拾柴,然而我们家也不烧柴,真是搞不懂了。

不过我摘草,他捡柴,我俩也挺和谐的,期间他还帮我抓过好几次图谋不轨的野蛇,长的短的黑的白的没毒的有毒的都有。虽然我很想跟他解释这些年我拍过的蛇比砍过的人都多,蛇见了我基本上都得怀疑蛇生,扭上一段“难过、想哭,本来今天高高兴兴…”但是见他每次抓了蛇都用一种“看吧我又救你一命”的眼神等着我去抱他大腿,心里就觉得丫实在是太可爱了,又好笑又无语,自然也是要顺他的意思竖起大拇指,夸上几句“棒棒你真棒”的。
我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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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症下药

我蹲在院子里,一边洗黄瓜,一边盯着闷油瓶的屋子思考人生。
那晚闹了个不欢而散后,我连夜上网科普了传说中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在经过了一堆或正经或不正经的信息的洗礼后,简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三观尽毁,连着好几天做梦,都他妈是五彩斑斓的彩虹色…
“哎,天真,你又瞎寻思什么呢。”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过来,从盆里捞了根黄瓜,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接着咯嘣咯嘣啃了起来。
“你来得正好,我咨询你个事情。”我收回神经衰弱的目光,像胖子小声问道,“你感觉,小哥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正常?”
胖子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的屋,困惑道,“怎么了,不能吃还是不能睡了?你把话说明白点。”
“不是生理上的…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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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817稻米节同人创作活动

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喜从天降地中了一个奖?!

苞谷Kongu:

Σ(⊙▽⊙"啊!!什么时候参与的!!感谢!!!好惊喜!


包包包子铺!:



【获奖名单公布】


【图类】


一等奖:


 @Erik    作品:http://shirdog.lofter.com/post/1f8a6f19_eec987ba


二等奖:


 @藏九归一   作品:http://zangjiu.lof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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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姓之好

也不知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真实情况,总之自从上次结拜被闷油瓶毫不留情地拒绝后,我感觉他似乎有些刻意地回避我。
虽然平时闷油瓶跑山也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在家,但他离开前至少会来知会我一声,让我知道他的去向以及大概归期,回来后也会找我闲谈两句,汇报一下出巡情况。
然而现在,常常我还没睁开眼,闷油瓶已经出门了,我上床睡觉以后,他才回来,我只能通过胖子的转述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算算我大概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怎么见到闷油瓶的面了,这个现实让我有点抓狂,终于,在今天早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向胖子吐槽道,“留守儿童苦啊。”
“大清早的你丫又抽什么风。”胖子扒着饭,明显懒得理我。
我耐心解释道,“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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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吃鸡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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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个flag

到了1888粉就继续写文。
(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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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养殖

(此文收录于《张家楼》之中)

“听懂了。”我点着头,嘟嘟囔囔含糊道,“你偷了一个蛋…然后…结仇了,跟一只鹅,你跟一只鹅结仇了。”
“是一群!”胖子劈手夺过我手里的玉米,怒道,“就知道你丫他娘的根本就没在听!”
“十一群?!”我伪装出很震惊的样子,接着笑叹道,“胖子,你可以啊,这是打算混完人道混畜道,最后一统人畜两道?那你估计得现出真身啊。”我一拍他的肩膀,笑道,“天蓬元帅,来来来,变个身给弟兄看看。”
“滚你丫的。”胖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你个不中用的吃货,我找瓶仔去。”说完啃着玉米走了。
“人走可以,玉米留下。”我赶紧跳起来跟上他,尝试把玉米抢回来,“吃货怎么了,俗话说得好,识食物者为俊杰,没文化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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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可以等到明年再完坑呀!

Chow:

哎,输了耶!你还是要完坑~ @秋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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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交

昨天村里有人家结婚,大户,摆了流水席,我们仨也接到了邀请。我们都是闲人,又都是乡里乡亲的,实在没什么理由拒绝,便象征性地包了份份子,去凑热闹了。
然而老乡自家酿的米酒路子实在太野了,根本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我就开头敬酒的时候喝了几杯,当时完全没感觉,吃吃喝喝看戏也正常,礼成的时候上了一盆胡辣海鲜汤,我喝了一碗,没成想这一喝坏了事,也不知道起了什么化学反应,当即就断片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看看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估计也没出什么大事,就端了脸盆去院子里洗漱了。

“天真,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刷着牙抬头,见是胖子,便点点头,含糊地应了声“早”。
胖子蹲到我边上,拿出手机划开,凑上来笑道,“我这儿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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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_:

非常高兴能为封面和宣图的设计贡献自己的脑洞(和颜值),美中不足的就是主催好像很喜欢扛着菜刀催稿...

南华_NAMWAH:

【宣图/瓶邪合志本】《张家楼》预售(9月4日周一晚八点开始)

 


之前说好要放飞自我小料本!!历经一个月终于如愿以偿啦!!9月4日(下周一)晚8点开始——9月18日晚8点结束,预计9月20发货!

 


目前没有湾家通贩,欢迎代理T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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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发糖组】胖子的一天

早上,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做梦梦到斗内黄金白银炸鸡腿无数,被口水呛醒。
起床开窗,但见外头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拿出耳塞,复闻隔壁声声……不堪入耳!怒而塞上,决心下午去村头找老李工,商量一下房屋隔音改建问题。
摸进厨房,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
出门在村东王寡妇早餐店买了一壶豆浆,路上收获“主任好!”问候共计五声,“副主任好!”一声,是河边的红花家,记在本子上,下回开会点名批评她家环境卫生问题。
邻居家大妈的鸡在围栏外连下三颗蛋,趁其不备摸走之。
遇见正要出门的瓶仔,眼神交流:
-是上山还是晨练啊?
-晨练。
-天真起来没啊?
-还没。
-哦,路上小心啊。
-嗯,我给他热了一碗粥,在灶上。
进屋,解决早饭,敲锣打鼓地喊吴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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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此一举

这两天,我蛋疼地发现…我好像…又长高了…
开始我也没感觉,只不过这几天天实在太热,我们仨商议了一下之后,决定把乘凉的地点从院子的树荫里改到客厅的空调下。就把沙发撤了,把原先乘凉用的竹制躺椅搬了进来,并排放在电视机前面。
这种天气,午饭过后一瘫,一边吹空调一边看电视,是十分容易睡着的。在躺椅上睡了两天后,我觉得脚脖子那儿悬空着很不舒服,便决定自己改一改。
所以今天,当闷油瓶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地上,一手举着锤子,一手拿着从自己床板上撬下的一块木板,比划着怎么钉比较好。

“小哥,你有什么事吗?”我向他笑,同时悄咪咪地把锤子慢慢放下了。
闷油瓶不动声色地张望了一下,便向我询问有没有东西需要带,他要到镇上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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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比心

最近几天,发生了一件略微反常的事情,纵使我的反射弧再长也觉察到了,那就是…
闷油瓶突然收到了很多快递!而且这些快递里面,都是一些爱心形状的日用品。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留意,只感觉家里零碎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多了起来。今天沙发上出来一个红心靠枕,明天餐桌上又多了两个爱心形状的杯子,直到有一天,闷油瓶递给我一个前端是心形的鞋拔子,我才感觉到事情有那么一点微妙。
莫非是闷油瓶代言的酱黄瓜火了,他作为形象代言人一炮而红,这些都是他的小粉丝匿名送的?只是闷油瓶这种性格,收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就随便拿出来用了。
然而转念一想,谁会送自己的偶像一个鞋拔子作为礼物,这不是傻缺吗。
所以,在今早闷油瓶默默地递给了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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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海翻波

“天真,你发现没有。”胖子挤到灶台边,拿走了我手上刚削好皮的黄瓜,啃了一口,“小哥他,最近这几天,好像总在和别人发微信。”
我拿起砧板上的另一根黄瓜,放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咬了一口,含糊道,“没有。”
胖子白了我一眼,“这你都没发现?!”
我不明所以,困惑地看着他,“我没事老盯着小哥干嘛?我又不是偷窥狂。”
胖子无语地看着我,我也茫然地看着他,又咬了一口,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话题,挥舞着黄瓜道,“我知道了!你想让我去打探八卦,你等着啊,我这就去。”说着又拿了根黄瓜冲了冲,甩着水去找闷油瓶了。

我敲了敲闷油瓶的房门,门很快开了,闷油瓶从后面伸了个头出来。就这点缝隙,我还是发现他的确握着手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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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辕北辙

晚上洗完了澡,正歪在床上看书,房门突然被敲响了。我估计是胖子,每晚不是来借花露水就是来顺电蚊香的,也没起床,喊了句“进”,就继续看书了。
房门开了,我瞄了一眼,果然是胖子,他一进门就嚷嚷了一句,“天真,我说你这当喇嘛还当上瘾了?在家还玩cosplay呢?”
我看了看横在腰上的红棕色毛巾被,心道胖子不简单啊,还知道cosplay呢。正打算接茬,突然见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竟然是闷油瓶。
什么风把他也吹来了?我坐了起来,把眼镜摘掉,向面前直勾勾看着我的两人困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胖子瞥了闷油瓶一眼,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道,“天真,跟你商量个事儿,我这两天不是被你传染了感冒么,晚上睡觉动静有点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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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持不住

一大清早胖子拿手机给我看时,我正光着膀子蹲在院子里啃西瓜,只穿了条裤衩。
“哎,天真你看。”胖子笑着凑了过来,把手机伸到我面前,“你的裸照曝光了。”
“啥?”我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西瓜汤,伸头过去看了一眼,是黑瞎子昨天半夜发的一条朋友圈,照片是当年在巴丹吉林沙漠里偷拍的,画面上的我背对镜头站在海子里,正摊着手,向面前一脸惊恐加茫然的鸭梨诉说着我的计划。瞎子的位置远而高,但是照片的像素更高,众多细节,一览无余,明显是拿长炮拍的。上面配的文字是:“深夜福利,自取自用。”
“我说天真。”胖子把照片点开,把我放大了,指着我露在水面外的三分之一个屁股说,“你他娘怎么又不穿内裤。”
我白了他一眼,“您老泡澡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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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慎行

我想抽烟,特别想抽烟,尤其想抽以前最喜欢的硬大彩黄鹤楼。
十年里,为了时刻保持一个清醒的状态,我养成了一个习惯,越生病越抽烟,病越重抽得越凶,我一边咳嗽,一边去村头的小卖部张望了一下,穷乡僻壤,奇货可居,外面三十不到的黄鹤楼,在这里居然卖到了令人发指的六十块!
回家后,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垫桌脚的两毛硬币都抠了出来,总共凑了一块八毛钱。
狗日的,胖子是知道我这个德性,估计也支会了闷油瓶。所以,当他俩抛弃了重感冒的我去镇上卖野猪肉的时候,一定也顺便搜刮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
我瘫在沙发上翻着白眼,像一条等死的咸鱼。不行,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死也要死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
这么想着,我挣扎着起身出门,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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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牙之谜

全款赔了新月饭店之后的我因为气不过,离家出走了一段时间。后来虽然看在闷油瓶的面子上回去了,但是看那俩货哪儿哪儿都不痛快。
正好,我也打算改良一下那辆硕果仅存的老金杯,就又找着这个借口,跑到村头一家修理厂,借他们的地界,自己动手,省点工时费。
我是打算先把排量搞上去,起码弄到四点零,不然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跑都跑不快。改完这个后就过去了十天,然后才打算调内饰。
金杯么,国民神车,最高时速能飙到580,不过内饰就寒碜了点,啥都没有,连dvd都放不了。
我是穷,一切上淘宝二手,在二手里搜到了一套车载影音系统,介绍显示的是全新,带导航带无线带cd播放,但是因为触摸屏有亮线,所以贱卖,才五十块钱。
我让老板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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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尚往来

闷油瓶从山上回来,带回了一根桃木。
这根桃木大概一米来长,三公分粗细,通体笔直,手感光滑,坚如磐石,一看就是一根上好的木料。
他把桃木枝往我面前一捅,静静地看着我,也没说什么。
一开始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抡我,后来发现不是,便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便问他道,“什么情况?是要我帮什么忙吗?”
闷油瓶高深莫测地看了我一会儿,走了。

“你说小哥给了你根木头?”胖子说着,吐出嘴里的瓜子皮。
“也不能算木头,树枝吧。”我一边嗑瓜子一边补充道,“桃树枝。”
“桃树枝。”胖子看了我一眼,揶揄道,“小哥肯定是在暗示你,你的桃花运要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拉倒吧,老子这体质,就和传说中的桃花运绝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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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之用

自从闷油瓶无意间,在胖子的朋友圈看到了一张我的光头照后,似乎对我的头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是没有感觉的,毕竟瞎子说过反射弧是我唯一的特长。直到有一天,我躺在沙发上打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枕在闷油瓶的大腿上,而他正在一下一下撸着我的头毛…
我全身的寒毛都炸了。
怀着害怕被撸秃了的恐惧,我默默观察了很久,发现了一些小细节。
比如当我们埋头吃饭的时候,闷油瓶添饭路过我身边,手背会状似无意识地蹭过我的头发。
比如当我在厨房刷碗的时候,闷油瓶会过来借龙头洗手,够挂在高处的擦手毛巾时,会不经意地从我头上过一下。
再比如我十分难得地吹个头发,闷油瓶会很贴心地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枉我天真无邪地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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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扔我

镇上每逢初一十五,会有集市,这是我们仨归隐的中老年人绝对不能错过的盛会。因为许多物资都只有这时候才能买得到,比如青啤、蚊香和老干妈。
这天是五月初一,马上快端午了,集市格外热闹些。除了食品和日用品的摊子,还多了一些博彩游艺性质的,比如套圈之类的。
要是在杭州,这些往往都是唬小孩玩的,我也完全不会有兴趣。然而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不一样,所有的彩头都是如此的接地气,比如套圈的奖品,就不是我们平时所见的小娃娃,钥匙圈,而是…土豆和鸡蛋。
趁着胖子跟人砍价的功夫,我把一蛇皮袋的食材放在地上,稍息在那儿,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村民们套地三鲜,默默计算了一下他们的成功率后,恍然发现这也是一个生财之道啊?!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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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风波

一个破鬼玺赔得我倾家荡产,迫于生计,从北京回来后,我就着手开始找工作的事情。无奈年纪大了,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工作经验,求职之路屡屡碰壁,搞得我要怀疑人生。
最后好不容易,在龙岩山景区边的大排档,找了一个刷盘子的位置,月薪五百包吃住,比我当年坑王盟还坑。然而头天上班,我蹲在水池子边,刚一撸袖子,人老板娘一看我胳膊,当即就把我炒了,还怒骂什么精神病也敢出来找工作?!
索性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买了票打算去跳龙岩山的时候,碰到个大爷,请我帮忙在门口拍个旅游照。
我一想反正都快死了,帮人一忙也无所谓,就给他照了。没想到大爷看了后,激动地拉住我,说我拍得实在是太好了,角度构图都是一流,随即问我愿不愿意去他的影楼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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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范之由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金杯上,甩上车门,冲胖子道,“开车!”
“怎么回事?你二叔给你整渣滓洞集中营去了?”胖子调笑道。
我摆了摆手,捂住脸,叹了口气,“不提也罢。”
“得,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也不好掺和。”胖子说着转了回去,把车子发动了,“还是爷爷自在,没车没房,没爹没娘,最要紧的是,没那么多奇葩亲戚。”
“哎,我问你个问题啊。”我松开手,皱着眉头发问,“你说,我二叔要是把我关起来了,我能不能打110,告他非法拘禁?”
胖子匪夷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道,“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他娘的也是朵奇葩。”
“呵呵,你知道他怎么说我的吗?”我轻咳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一把年纪了,死活无所谓了…”
我话音未落,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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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

胖子开车往龙岩去,路上他问道,“天真啊,说起来,我们这段时间在山里遇到那么多奇怪的事情,都是在南海国的地盘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和我说说?”
我满脑子全是我们这段时间在福建遇到的蹊跷,巨大的地下盐沼,和里面的死水龙王庙。虽然知道里面必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然而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又想起了,闷油瓶经常出去山中,露宿很久不知道在找些什么。难道他早就发现了这里山中的什么端倪?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回头,眯起眼睛看向闷油瓶,见他靠着椅背沉沉地睡去,心道自己确实太神经质了,赶紧就此打住,别走上疑邻盗斧的老路子。
“我问你话呢,你看人小哥做什么?”见我从事着一些意味不明的动作,胖子似乎有些不悦,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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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良方

闷油瓶在下面“pi”了我一声,倒让我隐约想起一件事情。

那是刚到雨村的时候,除了闷油瓶那个随遇而安的老人家,胖子和我都十分不习惯。倒不是因为地形气候或者风土人情,纯粹是因为,这犄角旮旯,实在是太他娘的无聊了。
且不说那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就这荒村野岭的破地,连个4G都时断时续。有时候接个电话没注意,从屋这头走到屋那头,信号就断了……搞得我的好几个伙计,都以为我是开着车接着电话,一个没留神就掉进了河里,吓得他们要自尽。
虽说生活是艰苦了一些,然而,迎难而上,苦中作乐是我们革命战友的一贯作风。所以,当我们仨坐在门槛上含情脉脉地看了个把礼拜的月亮星星雨之后,胖子一拍大腿,幡然醒悟道,“干他娘的,干坐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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